平阳虎穴-免费文学集结地-平阳虎穴-无道黑白-凤凰求贤曲-暝途听笙-破曙之光-道教小说-烟雨红船    破曙之光    第五章:江州赴任志稍满,官印难解世间难。第一节:调戏监军

第五章:江州赴任志稍满,官印难解世间难。第一节:调戏监军

第一节:调戏监军

汉军行至中途,邓训押了数十个低矮的士兵来到窦固面前。

“邓将军这是何意?”

“这几个兵卒均是贪生怕死之辈。我观察许久,他们作战之时,均躲在后面观瞧不敢向前,获胜后则抢着把玩羌人机关,着实可恶!”邓训生气地说道。

“来人呐,拖出去斩了!”窦固大怒。

“将军,不可啊。”王遵急忙阻拦。

“违犯军令,为何不可杀!?”

“呵呵,将军有所不知。这几个乃是东海的倭人。”王遵笑呵呵地说道。

“我东海郡何时有倭人?”窦固不解。

“我说的东海并非是东海郡,而是东海之上的倭国。光武帝在位时,赐倭人‘漢委奴國王’ 金印,将倭国纳入大汉版图,故而倭人也算是大汉子民。倭人仰慕大汉已久。因其民风粗鄙,故特派一些人前来学习。”王遵说道。

“这猥琐倭人也配做我大汉子民?顶多算几个奴才罢了!既归我大汉,当尽力一战。如此贪生,岂不有负天恩?还是该杀!”

“我乃监军,这里要听我的!”王遵愤怒地说道。

“哦?你一个小小监军,还真把自己当王了?倭奴既随军,当奋勇向前。如若不然,就是死罪!”邓训冷冷地说道。

“你……”王遵气愤地看着邓训,一是不该如何应对。

见王遵无话可说,随行的蔡愔说道:“这些倭人虽没战功,但也算出了些力,有些人还负了伤,还请窦将军好好善待他们。”

 “好一副奴才嘴脸!区区卑贱倭人,你们却当祖上一样供奉。我诸多将士死无全尸,怎不见你有半点怜悯?!可惜了尔等空有一副汉人皮囊,却完全媚外模样!真真令人齿寒!”马武轻蔑地说道。

“马武将军说的在理啊。老夫佩服!”滇吾说道。

“我大汉乃礼仪之邦,自然要礼貌有加才是。”蔡愔仍然不服气。

“有礼可有节?尔等的节气哪里去了?疯狂献媚,猪狗不如!”邓训气愤地骂道。

“狗乃最忠诚之物,不会讨好外人。师弟,莫要将他们与狗相提并论,辱没了狗可不好。”张陵笑呵呵地说道。

蔡愔、王遵被气得脸色发青。秦景见此,急忙说道:“几位将军莫恼。此时关乎大汉与倭人和睦,还是由朝廷发落吧。”

“和睦?!小小倭人,能苟且活命就不错了,还妄图我大汉巴结他?!我堂堂华夏子孙,龙之传人,不可轻易向他人低头,更不可低三下气巴结低劣之人!猪臭淫劣之人来我九州,须严加约束,不可放纵。若献媚放纵他们,不仅脏我贵土,更损我子民尊严,岂不贻害后世?!蔡愔、王遵、秦景,尔等若是平民也就罢了。可是,你们是朝廷命官国之栋梁啊,不仅要扶持江山,还要用言行教化天下,万不可如此软媚啊!譬如树一般,枝叶可以烂,但树根不可烂,树干亦不可烂,否则这棵树将经不起风雨摧残。我邓训今天要为后世立立规矩,给某些贵人人好好正正骨头,莫把权柄和功绩当成捅向后人的匕首!”邓训越说越气愤,呛啷啷拔剑出鞘,欲阉割了蔡愔和王遵。

“你要做什么?!”蔡愔、王遵面色煞白,已没了先前的官威,像缩头乌龟般连连后退。

“不得对监军无礼!”窦固奋然向前,用力夺下邓训佩剑,道:“私设刑罚,可是大罪啊!再说了,我华夏乃礼仪之邦,自然要好生招待客人。”

“客人?!窦将军,难道你不觉得有些人太把自己当奴才了?!那王遵可是在太学府授业传道之人啊!这种人不思学问,不求为国养贤,整天低头哈腰想蒙骗赏赐,难道不该吃我一剑吗?!初梦不及银钱美,假负盛名却为财。良心早赠豺狼犬,华衣之下只臭皮!有些人看似清高无辜,其实心早已烂透了!”

“够了!”窦固大怒,持邓训佩剑指向邓训,厉声喝道:“你若再放肆,休怪我无情!”

“请将军随意!”邓训铁骨铮铮,主动迎剑向前。

“冷静点!若为此事死于非命,你可甘心?!”窦固猛然推开邓训,转身持剑指向蔡愔、王遵,道:“此事到此而止!你二人须搞清尊贵,莫要再做此低下之事!还有,莫要告状!否则,我送你们妻女去花楼!邓训言行虽然偏激,但所言并非无道理。你等以后须行之以正,莫要低看自己,莫把作揖行礼做成磕头模样!”

“好,好,多谢将军!”见总算得到一个好些的结果,王遵、秦景、蔡愔点头如捣蒜,连滚带爬跑出营帐。

没跑两步,三人突然脚下拌蒜,结结实实摔倒在地。

“哈哈,好潇洒的狗吃屎模样!”邓训与众将领哈哈大笑,端坐一旁的滇吾也忍不住大笑。

王遵挣扎起身,羞臊着脸欲找邓训理论,却发现脚下沉重。低头一看,自己的鞋子已变成铁鞋!秦景、蔡愔亦是如此!原来张陵早已不忿,施展点金术将三人鞋子变成了铁鞋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王遵等人惊慌不已。

“怎么回事?你们谁能帮帮他们?”窦固说道。

几个士兵向前,又拉又砍好一阵忙活,却奈何不了那铁鞋半分。

“哎呀,谁这么无理呢?”端木莫羡向前两步,假装遗憾。语毕,只见王遵几人的铁鞋陡然增大增长了好几倍,将他们整条腿牢牢固住。王遵等人现在不但无法弯腿,更是动弹不得了。

“有高人在此,我不敢再向前了……如此一来,几位监军想跪下都难了……”端木莫羡冷冷说道。

张陵瞅了一眼端木莫羡,料想是他的法术。张陵笑道:“如今之计,唯有砍去双脚方能解脱!”

“啊?!什么……”王遵听罢,脸都绿了。

 “怎能如此?窦将军快搭救我等!”蔡愔惊慌失措地说道。

“端木莫羡、张陵,你俩均有些能耐,可否再试一试?”窦固不想蔡愔三人出丑。

张陵与端木莫羡均双手一摊,表示无可奈何。

窦固虽有怀疑,但不敢得罪端木莫羡和张陵,便不再询问。窦固亦想教训下蔡愔、秦景、王遵三人,遂假意面露难色,道:“这样吧,让那几个倭人抬着你们前行好啦。料想这法术持续不了多久,到了洛阳或许可以解脱。”

“唉,只能如此了。只可惜我等法力太浅,不能相助。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故意为难。几位监军以后须谨言慎行,莫要连累我等遭殃哦!”张陵假装遗憾,阴腔怪调地说道。

“窦将军说的极是。等到了洛阳再请高人相助吧。”端木莫羡说道。

“你们几个矮子,赶紧搭个轿子抬着监军上路!”邓训朝倭人吼道。

“是!是!”倭人齐声答应后,慌慌张张奔向周边树木。

几个时辰后,众倭人搭了三个简易的架子,一路抬着王遵三人来到洛阳。

来到洛阳城后,张陵瞥了一眼王遵三人后,接着努了努嘴。

咔嚓!咔嚓!咔嚓!

几声脆响过后,蔡愔、王遵、秦景的架子突然垮掉,硬生生将倭人砸翻在地。

“混账东西!”王遵等人惊慌失措,本能起身欲责打倭人。突然发现身体已能灵活走动,不禁大喜。

“哟,三味贵人能站起来了?洛阳果然有高人啊。”张陵戏谑道。

王遵等人刚想发作,突然又似想起什么,急忙收起神态闷声赶路。

朝堂之上,明帝亲自接见滇吾,并命韦彪审问迫害羌族的官员。

不久,迫害羌族的官员分别入刑,滇吾率参狼羌重新归汉。窦固、马武、邓训等将领加官进爵,王遵、蔡愔、秦景也得了些封赏,张陵则被举荐到洛阳太学深造。